“我不一樣嗎？”小虎子反問。
薛揚：“......”
於是，兩人默默繼續吃飯，氣氛頗嚴肅沉重。
好半晌後，薛揚“哎”了一聲，低聲：“也許咱們不是唯二的兩人。”
“肯定不止！”小虎子拉拉一連舉了好幾個例子，“都說老婆躺邊都沒什麼覺，反正就不想彈。試過，不是不行了，但就沒那個花花心思。”
薛揚忍不住唉聲嘆氣：“媽耶！一個個都當起柳下惠！”
小虎子呵呵兩聲，道：“我手下好幾個隊員，都是二十來歲的年紀。咱們那歲數，一天邊沒人就心猿意馬來著。他們卻一個個跟心如止水的老和尚似的。問他們怎麼不追朋友，你猜怎麼說？一個個不是養貓就是養狗，有空寧願擼貓擼狗，也不朋友。”
“看！不止咱們這樣子，對吧？”薛揚似乎找到了盟友，嘆氣慨：“連二十來歲的小夥子都這樣。以前說什麼‘年輕氣盛’‘氣方剛’，現在不管是年輕的，還是咱們這種剛年輕過的，估都快不認得這兩個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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