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多多給了薛衡一個生無可的表，有氣無力：“衡哥，我錯了。我錯了，總行了吧？”
“哈哈！”薛衡大笑，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老弟呀！你這聰明勁兒和高商比你爸有過之無不及，怎麼你爸的忍卻學不到半點啊！”
鄭多多了鼻子，低聲：“可能是我爸走得太早了吧。他還沒來得及教我。”
“阿春姐也是一個極會忍耐的堅強人。”薛衡道：“你瞧瞧人家鐵頭。他還是你弟弟，不是哥哥。他跟你一樣優秀，一樣也是意氣風發的年紀。可他的忍能力就比你好上不止幾大截！”
鄭多多並沒有否認，反而心服口服點點頭。
“這一點，我確實是比不得他。”
薛衡眯住眼睛，輕嘆：“我跟你爸接並不多，不過那會兒他跟薛梧伯父非常好，常常在一起下棋聊天，所以我時不時能遇到他。凌凌跟你爸關係也極好，愉快合作了好多年。你爸發達那會兒，凌凌才剛剛起步，可走著走著，你爸卻落後不止一大截——主要原因是你的親媽濫賭。那會兒你還小，可能家裡很多事你都不懂。我先問一下——你知道你爸忍了多年才離的婚嗎？”
“額......”鄭多多有些茫然搖頭：“好像......好幾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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