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鄭多多不屑冷哼:“有些人是給臉不要臉,你越是給他臉,他就越覺得自己是一蔥似的。還不如直接甩他臉,讓他知道自己算的究竟是哪蔥!”
對於這個老岳父,他早就氣麻木了。本想著離得天南地北,一年到頭也接不了幾回,忍忍過去就算了。直到跟他兒相久了,才發現基因這玩意特麼就避不了!
老岳父不可一世,天天鼻孔朝天,自認為自己是天下第一能人,那也就罷了。他都已經老得快掉牙了,還能有幾天日子過?做夢就讓他好好做,反正他退休在家,夢多久夢多大,跟別人關係不大,哪怕是婿,也頂多應付幾天就能飛離開。
可偏偏枕邊人也是這副德行!
讓他怎麼避得了避得開!
有些人總會勸他說,屋及烏,既然了,那就不僅要的優點,也要的缺點,那樣才算是真。
他只想回一句——屁話!通通都是屁話!
婚姻是兩個人的相,憑什麼總讓他一個人去遷就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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