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大晚上發呆又喝茶？”
薛揚長長嘆了一口氣，解釋：“阿清說那個藥不敢用，至得等多一個月。但好幾個教授專家都說拖不了那麼長時間......這兩天資料開始變差了，老三可能撐不到那個時候。”
小虎子愣了愣，角的笑容停滯了。
“那......那......怎麼辦？別等啊！麻利用下去啊！”
薛揚煩躁翻，低聲：“用下去沒法保障......得有心理準備可能連植人的狀態都保證不了。偏偏像這樣的病例非常非常，連一個可以參考的件都沒有。桓舅之前說的病例比老三輕症一些，礙於老三現在的資料越發差，時間越拖越長，他也變得沒什麼信心了。”
小虎子想了想，問：“不用的話，最差是什麼？”
薛揚答：“植人。”
小虎子皺眉想了想，又問：“如果這一個藥冒險用下去，最差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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