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揚憋笑：“他估只記得以前的你。”
小虎子無奈灑笑：“一會兒說東，一會兒說西，還說我什麼時候有孩子......山悠的事他多數都不記得。”
“能這樣子，已經是謝天謝地。”薛揚說起這個就不住嘆氣：“我們一開始做好心理準備——他醒來後多半會痴傻，但仍堅持給他服藥，只求他能醒來，不用一輩子做植人毫無意識。這半個多月來，他陸陸續續記起很多事，已經是喜出外......我們呀，已經很滿足，不敢奢其他了。”
老三徹底清醒後，能記得起他們每一個人，包括林清之。
只是他的一些反應會遲鈍些，記憶也很容易混淆，幾年前或幾年後弄錯，某人的事可能弄錯到另一個人上。
儘管如此，醫生們一個個都說不用擔心，這已經是最好最好的效果。
只要假以時日，老三會慢慢恢復得更好。
沒法保證能跟以前一樣完好無損，畢竟腦部了那麼重的傷，能撿回一條命，能大致記得一些事，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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