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之輕輕挑眉，試探問：“何出此言？你覺得他不適合當爸爸？”
“一個人帶娃，哪怕孩子是親生的。”程煥崇無奈解釋：“仍會一個媽媽，家庭還是湊不齊。他曾在殘缺的家庭中長大，即便阿姨給過他家庭的溫暖，可原生家庭的瑕疵會傳給他的孩子——何苦來哉！”
林清之略一思索，微笑道：“這是他自己的選擇，自己去承擔便是。我們作為親人和好友，祝福或支援就夠了。”
程煥崇現在的思緒仍在混階段，一會兒東一會兒西，甚至跳得很離奇。
“你支援多多哥離婚？我爸媽他們——也都支援？”
林清之搖頭：“我沒支援，也沒反對。叔叔阿姨不贊同，但也不反對。”
程煥崇“額”了兩聲，一臉茫然。
“那你是中立的，對吧？就是他離婚也行，不離婚也行？我媽媽呢？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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