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木海的臉有些不怎麼好，低聲：“前幾天聽阿昌說，彪嬸本來已經從神病院回來，住回他們原來的那個房子，可不知怎麼了，也許是待在家裡太景傷，前一段日子又瘋了，每一個經過他們家門口的人都被打了。村長跟族裡的老人家商量後，將給抓了，又送回那個神病院了。”
“是嗎？”程天源劍眉微蹙，低聲：“家只剩一個，確實可憐的。”
程木海嘆氣低聲：“村長說，在那個醫院的費用不低，偶爾一個月得要一百塊，甚至更多。村民們派了一次又一次，總不能讓他們繼續再捐下去。所以，村長跟我們這一族的長輩商量後，打算將他們家的魚塘都給賣了，把這些錢給治病。”
“爸，您的意思？”薛凌問：“你打算去買嗎？”
程木海有些為難，扯了一個笑容。
“爸已經老了，想法不及你們年輕人，就連手頭的錢也都是你們給的，我不能做這個主。凌凌，你和阿源商量商量，如果決定要買，那就去買一部分下來，算是幫人家救救急。”
程天源和薛凌對視一眼，兩人眼裡都有些為難。
“那個......我們商量商量吧。”薛凌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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