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種畸形況為常態，也許沒人覺得這是大病，反倒提出質疑的人會被人詬病。
陳子航對這種況深痛惡覺。
更想不到林亞男死活要把他當賊一般對待。
“這裡是邊境小鎮，有醫院就不錯了，要是把醫生惹急了眼不幹了，全鎮的人都得找你麻煩。”
林亞男解釋了一句，然後催促道：“行了，做檢查要，你跟我一起，不許走！”
陳子航聳聳肩表示可以。
值得一提的是，自始至終笑笑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偶爾會笑一笑，但笑起來一直都是悽然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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