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裡的水灑了大半，沈流書手上服上都濺到一些，他只是微微擰了擰眉，了幾張紙巾去。
“你、你的頭髮......”
卓月大駭，看著沈流書腦袋兩側的銀髮，就好像一夜之間落了兩層霜，連了片。
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跟這個男人好了這麼多年，他在心裡一直都是英俊的、年輕的，好像永遠都不會老的樣子。
可是不過一個晚上，他就老了。
不是頭髮，就連臉頰的兩側都凹陷了進去，顴骨和下，還留著被打的淤青，整個人全然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反而，蒼老得像個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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