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擺手,讓這些人都出去,要好好冷靜一下。
眾人都離開了,白詩音著玻璃窗外高遠的天空,思緒如麻。
徐卿生輕輕走進來,聲問道:“想什麼呢?”
白詩音抬頭著他,著這張俊的,總是清風霽月般的臉,說:“在想你!”
徐卿生一怔,瞬即,眉眼上漾起喜悅:“音音,我就在你邊!”
白詩音心口一陣,卻冷聲開口:“我在想你,你為什麼要做這一切?你還一分不取?”
徐卿生眉眼上的那抹喜悅凝滯,心頭酸。原來,不是在想他這個人,而是在想他做那些事的目的。
終究還是不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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