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曾經親眼看到過他們解剖……”後面的話，周子蔓沒有說出來。
“然後呢？”
“然後……”
周子蔓沉默了一會兒：“媽媽是張泰富的兒，知道這件事，還要從後媽把賣給了張泰富說起。”
“當時，張泰富有一個客戶，他的孩子需要肝臟移植，花大量的錢找張泰富。那時候媽媽的型和那個人匹配上了。”
“張泰富準備把媽媽給賣了，再給做檢查的時候發現，媽媽的DNA和他相似，張泰富當時把後媽找了過來，最後才知道，原來我媽媽是他的兒，就是曹家那個丫鬟給他生的。”
李玥沒有說話。
周子蔓彷彿陷了一種幻想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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