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天微怔,下意識看過去,他點點頭,道:“當然,從一開始那扁擔就沒有離開過他邊,沒想到來吃個飯都不放下,難道這裡面有什麼說法?”
“嗯,聽說之前在五臺山部就已經決定讓他接任方丈一職了,只是後來出了那事,被除名之後自然不能坐方丈,而你應該也知道,那些方丈手裡都會有個禪杖之類的,玄真這跟扁擔的意義跟那些禪杖有些相通,同時也有挑釁的意味在裡面。”
“挑釁?怎麼說?”
“自從被五臺山除名之後,玄真就以樵夫自稱,大致意思為:不管是那些寺廟裡的高僧還是尋常百姓,都能通曉佛理,最終達到聖的存在,而他又用一簡單的扁擔來當做自己的禪杖,你說這不是挑釁又是什麼?”
“…流批!”
怔了半晌,李宏天才憋出了兩個字來。
過王嶽這些話,李宏天大概能猜到玄真為何會被五臺山除名了,要知道,那些古老的門派,雖說一向宣揚真善,可實際上,理念傳承至今,許多已經變味了,特別是當這種理念被人來傳遞執行的時候,多會發生一些偏差。
估計那些廟裡的大和尚相較於普通人多還是會有一些優越的,甚至還會鄙視普通人,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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