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不瞭解這個男人,他們的確從小認識,但後來很快就出國了,嚴格來說,和他相的時間不長,但兒時的記憶無法抹殺,他們那時候明明兩小無猜。
站在面前的男人如高貴王者那般睥睨,說出的話讓的心一瞬間跌落谷底,他說:“你做得很好,但我對你沒覺。”
沒覺!多麼傷人的三個字!
“要麼你就乖乖做好秘書的本職,要麼你自己辭職,你也不要再想怎麼跟我父親告狀,不然我會讓你馬上捲鋪蓋滾蛋。”他這話說得雲淡風輕,但警告意味很濃。
陸兒呼吸一窒,終於意識到自己錯得多麼離譜,不敢再哭也不敢再說什麼,慌忙站起來:“靳總,對不起,我今晚喝多了,我剛才說的做的都是醉酒行為,你不要當真!”
靳司琛黑眸淺眯,薄勾起冷笑,還算是識趣。
“出去。”他再次冷聲低喝。
陸兒哪還敢多看他一眼,咬了,憋住心底委屈說了句:“對不起!”轉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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