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丠說著又看看錶說:“我真的要走了。陳原,等下讓小紅收拾就行,你們聊你們的,不用收拾。”
墨丠是真的走了,走得很快。臨走的時候看了我一眼,看著我笑笑。
墨丠走了之後,梅雪說:“陳原,你和墨老闆什麼關係啊?”
我說:“你認識?”
“我認識,不認識我啊。”梅雪說,“要說京城最的人,不會是墨老闆,這墨老闆只能排在第四。但是最神秘的人,非墨老闆莫屬。你能和我說說什麼況嗎?胡家幾次派人去請墨老闆,都請不到。胡小軍是家主的時候,去拜訪過,也沒見到。”
我說:“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對你這麼好?你知道這些東西值多錢嗎?”拿起一塊表來,舉著說:“這塊表,三十多萬,說送我就送我了。這還不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嗎?”
我低頭看看自己,裹著軍大,穿著一雙軍工廠生產的大皮鞋,雖然乾乾淨淨,但是絕對談不上面。我說:“我能有啥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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