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們三班倒,不會進來七八糟的東西。”
聽到我和徐輝在聊天,那兩個四川人也出來了,站在徐輝邊。
其中一個說:“老陳,我們是我們,周濤是周濤,我們和他不一樣。他是個二流子,我們就是來這裡掙錢的本分人。我知道我們這麼說周濤不好,但這也是事實,他是有些本事,但是名聲確實不太好。只要給他錢,啥子事都幹!”
另一個說:“我們兩個是有原則的,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不該做。以後路還遠,我們都聽你指揮。”
我點點頭,過去拍拍他們肩膀說:“這樣的話太好了。我就不對周濤做評價了,但是我是絕對不會和這種人為伍的,這也是我和你們分家的原因。我和他在一起,時刻擔心他給我一刀。”
第一個說:“他這人就這樣,畜生脾氣。對我們也是開口就罵,我們兩個都怕他。說實在話,他死毬我倆還都有點幸災樂禍。”
我說:“回去把錢帶給周濤那個瞎眼的老母親,然後你們把送去養老院吧。也沒別的辦法了。”
“我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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