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閻王總算是聽不下去了,他不接我的話,只是在那裡盯住我看。
我知道,他之所以聽我說這麼多,是因為我的每句話都在他的痛,他殺人太多,心裡有大片的影。死者,家鄉和年的記憶,這都是他在心最深的吶喊。
我說:“你有妻子嗎?你有孩子嗎?你現在是不是什麼都沒有?你妻子死了嗎?你是個鰥夫嗎?”
段閻王眼睛變得通紅,死死地盯著我,他的手有些抖了,他說:“小子,你找死!”
陳浩銘這時候哈哈笑著指著我喊道:“大陸豬,你死定了!你把活閻王激怒了,你這個蠢貨。”
段閻王直接就撲了上來,到了我前之後,刀子直接就朝著我的脖子劃了一刀。
不得不說這段閻王手段高超,速度很快。但是我從他的呼吸中聞到了酒氣,我突然意識到,他酗酒。而且他長時間都在用酒在麻痺自己的神經。他不再是個致命的殺手了,他是個酒鬼。
為一個殺手,喝酒絕對是忌,尤其是這種整天喝大酒的人,大腦會發生不可逆的損,反應速度會持續降低,心腦管會病變,會加速他的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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