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呵呵笑了：“張碧瑤，你當我們三歲小孩兒嗎？”
張碧瑤很嚴肅地看著我們說：“頭砍斷了肯定不行，那你們就死了。但是手斷了，腳斷了，還是能長出來的。不信你們試試。”
我說：“你這是在忽悠我們自殘啊，你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張碧瑤搖搖頭說：“我能覺到你們兩個的氣息，從第一次見到你們就覺到了。我能覺到，秦嵐也就能覺到，他讓你們過來，就是想讓我看看你們的。讓我明白生命創造的奇蹟。在證明是對的，我是錯的。”
我說：“你在說什麼對的錯的？我不信你的話。”
張碧瑤嘆口氣說：“秦嵐走的是靈魂融合的辦法，而我是適應環境的辦法。最先發現是記憶是可以融合進狐狸這種的大腦裡的，經過和狐狸融合之後，再也沒有功過，但是我怎麼也沒想到，三千年後，竟然功了。但是問題來了，功之後又能怎麼樣呢？靈魂侵簡單，但是沒有繁能力，秦嵐生出來的孩子，還是你們的孩子，靈魂是沒有辦法傳基因的，只有才能傳基因。”
虎子看著我說：“老陳，秦嵐果然是狐狸。”
我說：“所以，你們之間是朋友，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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