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瑩瑩撥出一口氣來,盯著我說:“你就是個倔驢。”
我說:“你認識驢嗎?你見過驢嗎?”
張瑩瑩起,氣呼呼地走掉了。
秦嵐從後面走了出來,說:“這是在演戲嗎?”
我說:“很可能是一齣戲,還是在試探我們。覺得我們想用這種辦法達到什麼目的。我們必須把這個司打到底,哪怕是輸了,也要一直打下去才行。”
秦嵐點點頭說:“我也覺到了,一旦後退,那就是萬丈深淵啊!王城的人一定在算計我們呢,在分析我們是怎麼想的,也許分析了好幾種不同的版本,一直就想找到我們野心的證據。”
我嗯了一聲說:“沒錯,張茵茵也是王城的一份子,也許試探我們不是出自本意,但是必須聽命行事。”
秦嵐說:“你說,和你逢場作戲也是設計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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