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為什麼要殺死那些人？”
馮園園說：“我們接到的命令只是殺人，為什麼我們都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猜測，我覺得，這些人曾經都是天堂島的人，當時肯定也從天堂島得到了一筆錢之後就不幹了。也許這是當時的協議。現在，孫大仙突然發現自己因為這件事有點睡不著覺，他最怕的就是這些人裡面有誰把他出賣了，把天堂島的位置說出去。於是，派我們過來，殺人滅口！”
我說：“馮園園，你是個聰明的姑娘。”
馮園園說：“在天堂島是不許讀書的，突然有一天，天堂島來了一批客人，我負責伺候其中一個白人男孩兒，他走的時候送了我一本書。”
我說：“什麼書？”
馮園園說：“歷史書，中文版的中國通史。我是認識字的，這本書我藏了起來，就是這本書讓我明白，我是個人。其它孩兒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個人。”
李娉在旁邊說：“這太可怕了。我好奇的是，這個洋人男孩兒怎麼會有中文版的中國通史呢？”
馮園園說：“他後媽是個中國人，這書是他後媽的。他後媽從小就教他中文，這本書是他的識字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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