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看著小警察說：“你瘋了嗎？難道你看不出他是冒牌貨嗎？”
小警察說：“說一千道一萬，驢子不可能給我們投毒，驢子不在現場。現場就我們四個人，你給我們倒的水，老張喝了，老賈喝了，我忙著寫工作記錄，我忘了喝，當我想起來的時候水涼了，我這人不喝涼水，於是我把水倒了，換了一杯開水。結果老張出事了，老賈出事了，就你沒事。你覺得我應該懷疑驢子還是你？”
小趙這時候呵呵笑了起來，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說：“好吧，我攤牌了，就是我乾的，我不是什麼好人，你們殺了我吧。”
小警察說：“老張和老賈到底怎麼了？”
小趙說：“我不知道，你要問就去問張一曼吧，是讓我這麼幹的。”
小警察說：“為什麼？”
小趙說：“你們都得死，一個也別想活著出去。只有你們死了，我和張一曼才能活得自由。”
秦嵐這時候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說：“你到底是誰？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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