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塵一哼說：“你別在福中不知福，要不是我在，你現在已經沒了。你已經沒有以後了，懂麼？”
我說：“只是融合，沒有主次之分，對嗎？”
姜塵說：“我說的不夠清晰嗎？我只是一段程式碼，植你的碟，你用大腦讀取，就是這麼簡單。並不存在主次之分。”
我說：“記憶就是靈魂，我讀取你的記憶之後，我的格會隨之改變，你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姜塵說：“你現在是生死的選擇，你選不了別的。我們時間不多了，再耽誤下去，你可就真的活不了，我留著你也毫無意義，我只能把你趕出去。養一個靈魂，需要太多的能量，我不想浪費我的能量。”
我現在已經聽不到外面任何聲音了，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我想，外面一定一鍋粥了吧。或者，大家都在圍著我的默哀。
姜塵說：“你倒是一死了之了，秦嵐得多傷心啊！那個秦嵐，他也是被九尾狐的靈魂融合的，還不是一樣嗎？和我融合，你和秦嵐更配哦！”
我說：“融合之後，我還是我，我只是多了一段記憶，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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