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講不講理！”里正有些氣，這阿元才多大一點，自己的得意門生，過來吃一頓飯，都不行，這婆娘怎麼苛刻至此！
鄭秀芝見他還敢還，火上加火：“你看看你自己娃，都養不活，還去養別人的，那是你的娃麼，我看你就是惦記人家死去的娘！”
里正本來正不想跟吵，要往門外走，聽到這句話差點沒氣倒，他如今都四十歲的人了，還能去惦記什麼風花雪月，更何況自己本就和阿元的娘不。
當初阿元的娘是很不錯，可自己都沒見過幾面，人整天都在家裡幾乎不出來，怎麼就把自己跟人家不清不白的扯在一起，讓自己去玷汙一個死人的清白，這像話麼！
鄭秀芝也是火氣上來胡言語，沒想到下一秒就看到賀荊山和趙阿福出現在門口，門吱吱呀呀的被風吹開，趙阿福要敲門的手就僵在那，不知該不該敲。
饒是黑夜裡，也看得見賀荊山的臉有多黑。
鄭秀芝的話戛然而止，像是公打鳴打到一半被掐住脖子，聲音卡在那裡。
里正也看到兩人，一時間臉紅紅白白變化好幾次，才開口：“你們來接阿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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