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阿福轉過頭,正好對上李老太太盯著自己的小倒三角眼,嘿嘿一笑,半點不尷尬。
李老太太一張,卻是吐槽李娘子的:“兒啊,我就跟你說過,那舞樓裡出來的人能有什麼好東西,再怎麼咱也要去娶個書香門第的,好給咱家沾沾氣,我看既然犯下這錯,以後咱們也不好跟親家代,為娘就主張,給你抬個讀書家的兒回來做平妻。”
“娘教訓的是,孩兒都聽孃的,只是怕這還不夠平息柳家,乾脆直接娶那讀書人家的子做正室,大娘子做平妻,二姐兒過在正室名下做嫡。”
“不錯,就這麼辦。”李老太太滿意的眯眼,笑出幾顆巍巍的老黃牙。
趙阿福:......
啊這,會不會過於草率了點。
阿福撓撓頭,看向賀荊山。
賀荊山面無表,像是在看一齣無聊的戲劇,卻在面向阿福時,眼底閃過一對李家毫無規矩的嘲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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