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我們就好好護佑這一方百姓一方水土。”李昱同收斂試探。
刑正為人正直,喜歡直來直去,聽著這兩人說話,都覺得累。
這安惠王爺這話有夠虛的,他是九皇子時,不論母家還是岳丈家,都是家世顯赫的權臣,就連如今跟著他不遠萬里來這寧古塔吃苦的寧家小兒,也是朝廷重臣家的嫡。
當初這位皇子在京城時,呼聲也很高,就算他沒有當皇帝的念頭,經過皇帝這一番無的作騰,也絕不會甘願在這小小的寧古塔做一輩子的“安惠”王爺!
刑正對朝堂上的事其實不怎麼興趣,他是武將,鎮守一方,護佑大齊不被侵犯,已是心中所願。
想比和他們打腔,邢正反倒對趙醫做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興味異常,甚至有時候到廢寢忘食。
“安惠王爺說的是。”陳勝笑呵呵的,目如炬人看不心思。
李昱同視線輾轉,卻正落在騎馬而來的男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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