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也希你一輩子能在父兄的庇護下懵懂一輩子,但先前家病危時,曾表明讓我們侯府輔佐太子,為父拒絕了,如今家康復,第一件事便是賜你婚事,其中焉能沒有詭計?”
佟瑜咬了牙冠:“爹!兒子知道了,兒子娶那靈月郡主!”
家賜婚,他又怎能拒絕,方才也是知道無從反抗,在家人面前發發牢罷了。
抗旨不尊,那是死罪,他佟瑜一個死了足矣,可還要牽連家人!
父兄庇護他長大,如今,該是他庇護父兄的時候了。
這才是家人,相互扶持,相互保護,因為他們脈相連,心意相通,因為濃於水!
這便是家族!一個家族,絕不會由一個人撐起來。
一旁的阮氏眼裡閃著淚,可到了如此時刻,也再沒辦法護著自己慣的兒子了,只能看著他被磨平稜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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