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年,嫁給了竇老爺做填房,很快也忘了這段年時的往事,現在想來真是荒唐,自己可以做正室,幹嘛要去給人當一個下賤的妾。
只不過是提起宋大人三個字,恍惚間想起那日清雨連綿,對那位宋大人的驚鴻一瞥罷了。
要問後不後悔,那是絕對不悔的。
只有勝利者才配書寫歷史。
想到如今自己因為姐姐的案子,安府失勢,府裡的賤妾都快爬到自己頭上,就惡狠狠瞪了一眼竇老爺。
等兒要是嫁給宋淮這個朝廷新貴,看這府裡誰還敢欺負!
“宋大人今日臨,有何貴幹啊?”竇老爺知道這是太子那邊的人,笑容不由摻雜了幾分諂。
畢竟他的職和幾個兒子的加起來也不過是閒散職,而宋淮佔的才是要職,如今連賀知案都能上手。竇老爺私心裡還是想讓賀知案早些重審完畢的,畢竟不管是先太子,還是現在的太子,都是他的親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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