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婉嬪娘娘,永安侯可是害了三公主的,您為三公主的生母,不是更應該憐惜三公主麼,怎麼反倒在這憐惜起害三公主的兇手!”
阿福聽著到現在這太監還在詭辯,更是氣得忍不住上前:“還未定案就敢屈打招,你們簡直是無法無天!我手裡有確鑿無疑的兇手另有其人的證據,剛剛已經送宮中,你們幾個也是死罪難逃!”
阿福當然還未把證據送過去,也是對這些人又氣又恨,才直接恐嚇他們。
為首的太監愣了一下,開始眯著眼打量阿福,見如玉,面龐皎潔,比一旁的婉嬪容出眾的多,一時間開始揣測這又是哪位,倒未回答的話。
畢竟他後可是家,家怎麼可能護不住自己的心腹,這整個大齊,都是家的!
家讓誰活,誰就能活,家讓誰死,誰就得死。
“哦?那兇手是誰,這位夫人你又是誰?從何得來證據?奴才也不過是按章程行事而已,這永安侯的死因還說不定呢,今日突逢大雪,永安侯捱了刑不甚凍死,也是極有可能的。”
“你混賬!”佟瑜氣得面容猙獰,比厲鬼還似厲鬼,牙齒咯咯作響,“你最好別等我出去!不然我一定親手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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