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芙用的是鞭子,靈月郡主用的也是鞭,兩人仇人相打分外眼紅,連本該象徵彼此行的客套利益都未行,直接打了起來。
一時間臺上鞭聲不絕於耳,鞭子在空氣中撕扯咆哮,像是兩條蟒蛇相互撕咬,看得阿福眼花繚。
“荊山,荊山,靈月郡主能贏麼!”阿福看得著急,只覺得這兩個小姑娘打起來旗鼓相當,誰也不讓誰,誰也不輸誰,心裡擔心的當然是靈月郡主。
這鞭子得啪啪作響,萬一要是到誰上,恐怕立刻就會皮開綻,若是在小姑娘的臉上,那就更慘烈了,只怕要毀容,就算能治好也要吃一番苦頭。
阿元卻已經看出端倪,拉著阿福的手:“孃親,郡主肯定能贏,那阿爾芙不如!”
阿福出喜,瞬間把注意力從賀荊山上移到阿元上:“真的麼?”
賀荊山悠悠地看了兒子一眼。
阿元有點心虛,卻只是因為爹爹看自己把他被孃親的注意力拉走而出的意味深長的眼神而已,他嘿嘿一笑,指著臺下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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