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夜宴就在一串如流水般的琴聲中打開了匣門,嫋嫋婷婷的白舞腰肢搖曳,腳下蓮步生姿登場,眼波如春水輕搖。
阿福的目本就沒停在這些人上,而是想到賀荊山說的,狗皇帝準備把一位公主許給他,所以目不斷在席上流轉。
若是真要讓賀荊山和一位公主和親,那公主自然不可能做妾室,難道狗皇帝還要直接給他們府中抬一位平妻不?
那也太可惡了,好歹自己也救了他的狗命一條。
坐席上,月華公主和阿爾芙公主都不在,看來今晚們的確各有節目,而其餘兩個王子,拉圖視線不偏不倚,跟本就不往人們的坐席上移,可見他自己本就不打算和親,至,是不願的。而阿斯曼呢,他是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看了個遍,眉目含。
“噁心。”阿福早就知道這個高王子不止一次向自己投來曖昧的視線,低聲評價,這丫就一海王。
可對方發現自己和他對視上,立刻投送秋波,春水盪漾,看得阿福膈應得快把中午吃的花糕都吐他臉上,毫不留把視線投向另一邊。
這麼一看,卻看到了坐在自己母親白氏邊的蘇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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