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點了點頭說道：“竟然比我預測的還多了兩個月，半年的時間不短，還可以做很多事。”
聽見孫老這麼說，端木晨一臉焦急的看著江楓說道：“江楓，到底什麼是小五衰相？”
“孫老為什麼只剩下半年的景？”
江楓這次沒有和端木晨計較，淡淡的說道：
“《佛學次第統編》所載，五種小衰相為：一者，服嚴，出非聲。二者，自明，忽然昧劣。三者，於浴浴水，滴著其。四者，本囂馳，令滯一境。五者，眼本凝寂，令數瞬。”
“後背中醫引用到人在大限前會出現的症狀。”
“孫老現在不僅僅是出現了小五衰相，而且天人五衰中的‘兩腋汗流’也出現了。”
“一般天人五衰每隔一個半月會出現一個，所以我才斷定孫老還有半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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