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想法不是一天兩天了,然而今天他卻直接做了。
醉沒有醉,他自己最清楚。
他沒喝醉,他不過是酒下的膽子更大,妄想著或許也不會真的怪他。
許洲遠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的行為真是糟糕了。
他在房門站了半個多小時,才轉離開,走到通風口,抬手推開了窗。
夜風打在他的臉上,許洲遠眯了眯眼,從外套的口袋裡面出煙盒,夾了一出來,然後低頭點上。
冷風和尼古丁讓他越發的清醒,剛才的事一遍遍地在腦子裡面回放。
許洲遠的心很糟糕,他知道自己今晚已經把雲蘇推得更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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