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波濤磕頭磕的一臉。
江炎卻已經離開了審訊室。
楚瀟瀟站在江炎面前，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
“楚警，現在事真相大白，就不用我再繼續跟進了吧？”江炎道。
楚瀟瀟點點頭，言又止。
江炎卻已經揮揮手，離開了警察局，往醫院趕去。
楚瀟瀟走進審訊室，見杜波濤還在磕頭，看樣子已經撞的有些迷迷糊糊了。
“行了，人都已經走了，你再磕頭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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