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清撇：“三叔，人都說你不苟言笑，我看，你倒是很會開玩笑嘛。”
“分人。”
蕭清清愣了一下，這話什麼意思？
是自己看起來，很適合開玩笑，還是......在他眼裡，自己跟別人不一樣？
夜靖凡拿著選單，看向蕭清清問道：“要不要喝一杯？”
蕭清清搖頭。
喝起酒來......嚇人！
夜靖凡還是點了一瓶紅酒：“那我喝一杯吧，這麼好的日子，總要有點兒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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