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誠笑了笑,說道:“什麼意思?你是覺得,我真的有案底,真的會東西,或者搶東西是嗎?”
聽到這話,圍觀的吃瓜群眾們,有不人都笑出了聲。
大家都不是笨人,聽秦嶼說那兩句話之後,也差不多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無非就是兩人剛結仇,秦嶼想借著酒店經理的手來為難周子誠,讓他當眾下不來臺而已。
“先生您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就是想核實一下份。”經理咬了咬牙,既然已經選擇了秦嶼,那也只能把周子誠徹底給得罪了。
“趕找人把他趕出去,就是一個江湖騙子而已,今天這場拍賣會可是很重要的,混進來想幹什麼?呵呵……”說完,秦嶼還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剛才在洗了兩次澡,換了兩服後,秦嶼氣的差點背過氣,他從小到大哪裡過這種辱,所以在趕回來的路上,他已經聯絡好了人。
只要現在周子誠被趕出酒店,剩下的就好辦了,最起碼也要砸斷他一條。
然後服,用繩索把他吊在酒店的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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