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你所說，把CA1給你倒也不是不可以……”
北歌聽得一喜，連忙坐直子，看著的眼睛道:“只要華教授願意把疫苗專利買給我，有什麼條件你都可以提，只要在合理範圍，我北歌保證盡力滿足你。”
華春玲聞言，突然反問北歌:“你對醫藥行業瞭解多？”
北歌聽得一愣，不解其意，道:“華教授，你的意思是……”
華春玲正道:“一款新藥從研發到上市，一共要經歷五個階段，將近五年時間。其中一至三期的臨床試驗出現任何問題，就有可能導致整個研發專案流產，所有前期投資付諸東流。”
“CA1到目前為止只是半品，就算我能把最後階段順利研發完，但想要正式投產上市，最短也得是三到五年之後，你能等嗎？或者說……你敢賭嗎？”
北歌聞言，正要開口表態，卻聽門口傳來一道斬釘截鐵的聲音。
“我們能等，更加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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