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搖頭，一邊雙目圓瞪死死看著我，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加大力氣往他骨頭斷的位置按下去，依然面無表地看著他。
他嗚嗚地哀嚎，一邊不停地掙扎起來。
我用力按著他的，膝蓋也加大力氣著他唯一能的左手，防止他推開我。
大約半分鐘之後，我鬆開他的小，再次問道：“給你十秒鐘考慮，願意說就點頭，不願意的話我繼續。”
他臉蒼白，滿頭大汗，大口大口地從鼻子那氣，兩眼憤怒地死死盯著我。
十秒鐘過後，我再次用力按住他的小。
反覆到第三次的時候，他已經無力掙扎了，只一邊痛哭一邊拼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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