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客廳到二樓一路都很安靜,慕辭站在他臥室的房門前,手敲了敲門。
徐翹翹正是不耐煩的時候,有些煩躁的問道:“誰啊?我不是都說了,我什麼都不吃嗎?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聽到這話,慕辭終於知道外公和母親為什麼會那麼一副擔心的樣子,他垂了垂眼眸,開口道:“開門,是我。”
聽到這悉的聲音,原本趴在席夢思上裝死的徐翹翹立刻彈了起來,三步並做兩步便衝到了門口,咔嚓一聲把門開啟。
“你終於回來了,我都快急死了!”徐翹翹可憐的看著他,就連一雙眼睛都是漉漉的。
這樣無辜又委屈的模樣,對男人來說簡直是殺手鐧,沒有一個人能夠忍得了。
慕辭不自覺的放緩了語調:“我不是都說了,等我回來理,你幹嘛還給自己找不痛快?”
“你以為我想啊?”徐翹翹有些委屈的撇了撇:“你完全想不到那傢伙有多噁心,他居然惡人先告狀,把電話打到了我媽媽那裡!是我揹著他在國了一個男朋友!說我水楊花,腳踏兩條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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