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爵的父母一聽就明白了過來,瞬間睜大了眼,怒氣衝衝的指著他們:“原來是你,好啊,你們這種狗男早就勾搭在一起了,我兒子氣不過,所以才會一時糊塗做出這種事,你們居然還好意思厚著臉皮把他給送到了執法局,簡直是可惡。”
徐翹翹已經聽不下去了,這些人本是非不分,黑白顛倒,就算是再講道理也沒有什麼意義。
淡淡的道:“伯母,看著我們倆在這麼多年的份上,我最後再你一次伯母。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你兒子對我所做的事,也不可能會選擇撤訴,不管你是威脅我也好,還是威脅我爸媽也好,法律總是會還給我們一個公道。”
說完這番話拉著慕辭直接轉就走,走了沒幾步卻又停下來道:“還有,我不喜歡別人這樣沒完沒了的來糾兒纏我,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們下一次還這樣,別怪我,不念舊。”
“徐翹翹,你別走,你回來把話給我說清楚。”歐爵的母親不死心的在那裡吼著。
可是,徐翹翹從始至終再也沒有回頭。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原本不明就理的人在旁邊,在知兒人的解釋下,也頓時明白了過來,紛紛小聲的議論著。
“就是這一家人,明明算計了別人孩子,現在厚著臉皮不依不饒,真是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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