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他只能把車子停在距離小區比較遠的一個收費停車場，然後坐了兩站的公車，才和孫二牛到了小區。
兩個人才剛進小區，就聽到前邊傳出了一個大媽銅鑼一般的嗓門：“不行！我說不行就不行！誰來了都不行！”
等張小凡走近，就看到一個型比較彪的大媽，帶著一群平均年齡都已經過了70歲的老人，站在了小區的停車場上。
這個大媽此時仰著頭，一臉倔強。手指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劉進顯說：“你們這些人的臉，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現在說的好聽，過個三兩天就會翻臉不認人。”
劉進顯苦著臉，對著大媽好聲好氣地解釋，可人家卻很隨意地擺了擺手，就聽不進去。
“無論現在你們說什麼我都不會信的！你們這些無良商，專門騙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老年人！”
邊上的孫若溪這時候走上去對著大媽剛要開口，這大媽立即手說：“姑娘，你也別說話，我知道你是拿人家工資的，所以你說的話我也不會信。”
可能是之前張小凡和孫若溪同時被高空墜襲擊過，幾乎是出於一種條件反，張小凡朝著孫若溪走過去的時候，會習慣地微微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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