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來這麼一說,顧景琰心裡一,忙問道:“你去天一衙門可有什麼發現?”
喜來搖了搖頭道:“天一衙門從上到下全部換了人,我所認識的不快侍衛一個都沒有了。若說之前,陸大人給我們來信,說明了玲瓏郡主的事。是安定侯一怒之下殺了大半侍衛和知道此事的人,可總得留一兩個活口吧。可今日我竟沒遇到一個。”
“那霍仵作的死,可有蹊蹺?”顧景琰也覺得有些疑,立即詢問喜來。
喜來停頓了下來踱步坐在了顧景琰對面,二人對視,喜來這才開口道:“其實,霍仵作的死,若真是按照江大人所說,是勞過度乏累突發疾病而亡,倒也沒什麼。畢竟確實那段時間天一衙門就他老人家一個,忙不過來也是正常。加上我在的時候,他就病病殃殃的,所以這個死因倒也沒什麼可疑之。”
顧景琰看著喜來開口道:“聽你的意思,是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事?”
喜來眉頭鎖道:“可妙就妙在,卷房失火,關於霍仵作的勘記錄,被燒燬了。哪有那麼巧的事,不等我追問緣由,江大人突然告訴了我司徒大人的事,我一時心慌意,便沒有顧得上追問下去。方才坐在這裡,倒是冷靜了下來,天一衙門自司徒大人的死開始,已經完了大換。”
“你覺得,這一切都是刻意為之?”顧景琰看著喜來的眼順著的思路猜測道。
喜來想了想搖搖頭道:“還不能斷定,我只是覺得奇怪。我得查清楚霍仵作的死,這樣,就有結論了。而至於其他......大人,著旱災出現宰疫,並非一朝一夕,下面的 員瞞報至此,司徒大人雖然不會功夫,可心細如髮,又懂一些簡單的藥理,一定會及時發現災疫,怎麼偏偏就是他。即便是司徒大人染了災疫,那他一定會在病重前將訊息想辦法送回京中,那皇上可有收到司徒大人的迷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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