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王小滿站在一旁疑的看著喜來道:“我說常姑娘,這招趙大缺的案子,不是已經結束了麼,我這幾日聽府裡的人說了,那趙大缺都死了快大半年了,你怎麼還在查他的案子啊。”
喜來看了眼王小滿,隨後岔開話題詢問道:“你和趙宗,也就是你口中的趙大缺,悉麼?”
王小滿撓了撓頭道:“師傅門下就我們兩個弟子,自然是相的,他年長我許多,跟著師傅的時間更久,故而有些瞧不上我,吶,就像是這個。”
王小滿攤開手,將 鴨脆骨展現在二人面前。
喜來疑的看著王小滿,王小滿解釋道:“這玩意兒雖然不起眼,但也磨人子的,他從不屑於做這些,自然就留給我做了。”
喜來聽聞繼續問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何時離開你師傅的,平日裡有沒有好之人?”
王小滿聳了聳肩一臉無奈道:“他啊,我不好說。他平日裡不怎麼理我的,其實對於他我也是奇怪的。”王小滿的眼裡滿是疑。
頓了頓後,繼續說道:“其實他是師傅一手帶大的,說是師傅,其實比爹孃都親,尤其我們這些個孤子,師傅待我們,就像是待自己的兒子一般,平日裡師傅有什麼好吃的好用的,都要偏心他,可忽然有朝一日,趙大缺不想和我們繼續待在小城裡過籍籍無名的日子了,於是出逃了一些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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