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道：“圍住老哥哥的，便是北海龍王和西海龍王麼？”
“呵，不是那兩個混賬東西又能是誰？！”
中嶽神君冷笑道：“本來，老夫跟他們沒什麼，可也沒有什麼仇怨，按理說，是不至於發生什麼衝突的。誰能想到他們在圍住老夫之後，便開言辱罵！說什麼老夫相貌醜陋，生的不人不蟲，非禽非，盤踞在崑崙虛嚇壞了兩海生靈；又罵老夫口吐火照天門，把西海、北海的水都曬乾了一半，燒死了許多水族，罪該萬死……”
陳義山愕然道：“他們可是老哥哥的晚輩啊，怎麼能這樣無禮且不講理呢？”
北嶽神君在一旁笑道：“所以才作死嘛。”
中嶽神君說的口乾，端起茶碗滿飲了一口，道：“陳老弟，你還沒見過我的本相，乃是人面蛇之形容！”
陳義山心道：“已看出來了，確實嚇人。”
“說起來，老夫的樣子確實不人不蟲，背後又生有雙翼，也勉強可說是非禽非，但是他們龍族難道又長得很好看了？！陳老弟，你是見過龍的本相的，他們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魚、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也不知道跟多族類雜了多代，比愚兄又能好看到哪裡去？！更何況，他們的祖宗不也背生雙翼麼？不也算是不禽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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