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注重形象，除了之前經歷過林宜的“死”，頹廢的不像個人。再沒有像現在這樣，整個人都散發著從而外的疲憊。
“陸總！”卓新甚至想上前扶他一把。
陸硯南問：“事辦的怎麼樣了？”
“陸振東昨晚在家，除了去了一趟醫院，連大門都沒出過。而沈禾的供詞，只能說明是陸振東把從醫院接走，之後也只是送回了家。是在進門的時候，被人迷暈，帶去工地的。陸振東有不在場證明，推掉了所有的嫌疑。而那個假道士，則被鑑定為神病，現在已經被送去神病院了......”
聽著這些，陸硯南的臉更不好了。
卓新頓了頓，又說：“昨天晚上的事我問過雨萌，起因是不放心我，的跟了我一路。不是林宜存心要跟蹤您......”
“有什麼區別？”陸硯南打斷他，聲線很冷。
卓新一怔，“你們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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