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魏萊的辦公室，又折返回去，拿走桌上的“自求多福”問：“給你半個月帶薪假，怎麼破？”
魏萊痛快回答：“裝病。”
“裝病？”程橋北覺得這個主意弱了，“我高薪請的秘書，就這腦回路？”
被質疑價值的魏萊起，說：“蛇打七寸，人打要害，你想讓寧溪不生氣，就得讓看到你病了，你生病，心疼，輕重緩急還是分得清的。你想......只顧著照顧你，哪還想得起你告狀的事。”
程橋北愣了兩秒，“不是我，是我朋友。”
“行，你朋友，現在你朋友的問題解決了嗎？”魏萊反問。
程橋北說：“沒解決。”
魏萊：“怎麼沒解決？都說了讓你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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