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這裡不止有龍山聖院的長老，還有應天侯府銀甲衛，皇城羽翎衛，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他若直接手，不僅得罪了龍山聖院，更可能被梁王在帝君面前告上一狀。
龍山帝君向來喜怒無常，誰也猜不到會降下何種罪責，若因此丟了手中的權勢，反而得不償失。
“好一個記不住。”
端木行微微一笑，他的笑容讓人捉不，看似和煦卻著難以名狀的詭異。
跟著，其雙眸微微變，灰的雙瞳浮現一道錯的芒，攝人心魄。
江楓與端木行目對視，心中竟不由生出了一種畏懼之意，這種畏懼是出於本能，非意識所能控制。
與此同時，他的手臂微微抖起來。
不對，並不是他的手臂在抖，而是他手中之劍在劇烈的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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