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勞張大夫費心了。”錢蘭讓喜鵲拿來兩枚銀元,“張大夫,這是診金。”
張大夫卻只拿了其中一塊,“夫人不必每次都多給,我只收我該收的那一份。”
錢蘭笑笑,“張大夫真是兩袖清風,醫德高尚,小子佩服佩服。”
張大夫作了一揖:“夫人過獎了,張某告辭。”
錢蘭目送著張大夫離開後,急忙轉進了大帥的房間,大帥仍然還在昏睡 當中,臉有種不太正常的煞白。
凝視著眼前這張臉,錢蘭的表逐漸變得猙獰,有多次,都想趁著他睡的時候在他的心口上一刀,但忍住了。
因為只讓他死就太便宜他了,他做了那樣喪盡天良的事,他害得陳家家破人亡,只用他的一條命是無法抵消債的。
要讓他們時家也重蹈陳家的覆轍,要讓他親眼看著時家煙消雲散,然後再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當年的一場風流惹下的禍,把他們時家害這樣的,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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