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依然說,這個護符只有喬家的脈可以佩戴,是嗎?”
喬老爺點點頭:“家徽於喬家來說非同小可,自然只能戴在喬家人的上,除了我和夫人,以及幾個子,其它人都沒有資格佩戴。”
“老爺子。”時霆肅道:“現在殺死陳、徐兩家的兇手還在尋找另一張地圖,而他尋找這幾戶人家的參照可能就是家徽,所以,你和你的家人現在都有危險,如果兇手已經發現了你們的存在,為了拿到地圖,他會故技重施。”
“帥。”喬老爺說道:“我也贊同你的分析,這個兇手很可能是當年的知者,是那些被埋土坑的死者的親人。二十年後,他想為家人報仇,同時又得到這筆巨大的財富。”
“老爺子,喬先生,現在兇手隨時都可能會行,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做好保護措施。”
喬老爺聽了,自然是一臉的擔憂,但喬老爺了卻是面無表,一副認命的樣子。
這些年來,他被二十年前的事所困擾,於他來講,真能死在那個兇手的刀下,也算是還了二十年前的孽債。
“時某就不多打擾了,老爺子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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