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娟狠狠吐了一口，然後拎起和劉奇裝錢的小包包，扭腰就走，任憑劉奇在背後嘶吼，連頭都不回。
……
在回去的路上，陳凡拿出手機，給唐紅髮了條微信。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唐紅的回信很快過來：“也沒做啥，我就是跟那個五哥的傢伙，坐在一起聊聊天。跟他講講，當年我跟老大在戰場上經歷的那些事。”
“至於什麼事，都是小事，無非就是怎麼砍掉敵人的腦袋，怎麼折磨他們。”
“比如，肢解那些作惡的畜生。刀子怎麼用，鋸條怎麼使……對，就是這樣，我真的沒做啥。”
這段文字看著陳凡心裡發寒，頭皮發，忍不住打了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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