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爽朗一笑：“是不是學費的事，你放心，我已經承諾過，會全部負擔。還有你弟弟那裡，我也會派人悉心照顧的。”
“不是這個。”
王若曦輕輕搖搖頭，但不知為何，始終低著頭，眼神躲閃，不敢看陳凡。
“開學後，若曦可以勤工儉學，自己賺學費的。弟弟的病，也好轉的很快。若曦很放心。”
“那你還有什麼事要對我說呢？”陳凡和藹的看著。
“我……”
“我想……”
王若曦猶豫著，的心，似乎在做著張的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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