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中的書冊,傅九卿只覺得裡有些燥,點墨般的俊眉,下意識的皺起。
靳月覺得,他就是故意的,仗著救命之恩,就這樣的欺負人。要什麼荷包,回頭去街上買一個不就了?什麼花的都有,何苦為難?
一連兩日,靳月的眼睛都快盯瞎了,指尖都快爛了,繡得卻比狗的都難看!
霜枝瞧著都有些不忍心,可一想起公子冷冰冰的眼神,便又打了退堂鼓,只敢為靳月上藥,不敢手繡荷包的事兒。
公子決定的事,誰敢置喙。
“了!”靳月瞧著自己的傑作,頗為得意的湊到傅九卿跟前晃了晃,“怎麼樣?繡得雖然不好看,可好歹繡過了,沒讓你丟人!”
明兒是中秋,今兒趕工完。
傅九卿眸幽涼,薄微抿,目牢牢鎖定在的手上,幾不可聞的呵笑了一聲,“為了證明這是個名副其實的荷包,你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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